导读:被社交传媒互联网化的人们,转发着使用着在互联网上游走的各式信息,电视机也互联网化了,连遥控器都互联网化了。

  如今一开电视,就着手想另外还有多少人也在看电视,如果独自熬夜,请记住生活不会辜负认真的人都是些什么人;他们会看哪个频道,会停留在哪个栏目上。这个职业病害得我如今很不情愿看电视,更愿意拿起移动电话找些短影像看看。



  严格说短影像不是电视,短影像是飞来飞去的断片儿,琐碎又无序,闪烁于小显示屏,让你忘掉看电视的仪式感。日常中还有什么需要重新找回仪式感呢?

  比如看影片,进影片院是有仪式感的。艺人走红地毯那就更是仪式感的典范。影片收视收益不断新高,艺人身价也发疯似的增长。可见要让看客多些理由看电视,关于PlayStation,相关话题阅读量破亿给看电视找回仪式感也许挺重大。

  如今成熟起来的年轻人,在他们生命的各个阶段,仪式感好像从不缺位,反而就淡忘了看电视的仪式感。再说,短影像是快的,电视是慢的。看电视需要时间的冗余与伴随。

  独生子女成熟起来的聚焦显卡盘点一代,首要是那些80后90后们,多半上有老下有小,本来就有点儿顾此失彼,时间的冗余实际上挺少。由于冗余时间的局限,他们看电视必然就更挑剔,吐槽多过赞美。挑剔的结局是:仿佛只有爆款才入法眼。可是去哪儿找那么多爆款啊?

  接下来,独生子女们的武汉本地资讯热点下一代,是一出生就被互联网包围着的一代。家长们把他们带入电视,互联网又给拉出来。他们注定以消费互联网的方式审视电视。

  这逼迫电视走上互联网化的不归路:被社交传媒互联网化的人们,转发着使用着在互联网上游走的各式信息,电视机也互联网化了,连遥控器都互联网化了。互联网就是电视的新存在方式。原来说传媒融合是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,如今的传媒融合实际上必然升级为“你即是我,我即是你”。早先是融,如今只能是合,合二为一。

  新近的互联网统计资料说我国现有网民8.02亿,其中98.3%是移动电话网民;换言之,在互联网云云众管理商那里,网民就是移动电话。这就应了那句“媒介即人的延伸”的经典论述。统计资料又说,“短影像使用迅速崛起,74.1%的网民使用短影像使用,以满足碎片化的娱乐需求”。

  言下之意,有移动电话多半就用短影像。两层意思连接起来,即可以说:网民就是短影像。一方面网民生产短影像,另一方面网民观看短影像,还有一方面网民转发短影像。短影像是网民存在的一种方式,比如微信也是一样。

  移动电话网民规模已占到电视看客人数的62%,短影像使用者已占到电视看客人数的46%。如今电视的日均到达率约为52%,介乎上述两个比例之间,移动电话和短影像对电视的作用可见一斑。

  相针对互联网,电视看客身为分母的价值更为突出。被互联网化的分子数量越大,电视看客们被互联网作用和剥夺的成分就越大。这种相对剥夺感已然深刻作用到电视行业进展,也含有日渐落寞的电视人心态。

  锁定这个暑期比拼的若干档大真人秀或者剧集,尽管有互联网的喧嚣与狂欢,但并没有电视显示屏的热播如影随形。时代的转变看起来应该是渐进的,实际上未然,改变也许就在转眼间。不论怎样对资料指标抱怨或者指责,走向却难以逆转。

  有人定义1995年以后出生的一代人为“Z世代”,实际上就是“互联网世代”。这个世代群体眼中的电视必然是不一样的电视:他们或许已然带来电视的断代,而我们竟未觉。